他问:“为什么不辩解?”
言芜:“你说的都是事实,我有何可辩。”
“那天你与我在一起,那天你与我在山中摘槐花,你一整天都没离开我的视线,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下山做的事情对不对?那些死在威虎堂外的山贼都是你杀的,是你得知了他们下山做的事情,所以才会杀了他们。”
他蹲下身,也扔下了剑,双手扶住言芜的肩膀,眼眶红红的望着她:“阿芜,我说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好似在哀求。
哀求她,为她自己辩解一下。
言芜面无表情的回视他,缓缓地摇头:“不对。”
江行之闻言,捏着她肩头的力道都大了。
“你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阿芜,你明明可以辩解,你可以告诉我,你从接替了你父亲的位置后,你只带着人下山过一次,就是抢了我,你一直都有在管教他们,是他们趁着你和我在一起偷偷下山的……”
言芜依旧在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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