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蛇也放低了声音，他轻声说：“这是香梨公主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言芜：？？？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银蛇：“什么礼物？他手里那本书？还是这棵红枫树？”

        银蛇理解言芜的想法。

        他同情地望着言芜说：“是树底下拿着书的少年。”

        他不等言芜发问，补充：“房间里还有个不能移动的箱子，里面有我们的尾款，也应该有香梨公主对你说的话，你要不先用自己的指纹将箱子打开？”

        她和银蛇的声音不高也不低，论理少年绝对可以听清。

        可少年坐在那里，不管她和银蛇说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一直都保持着垂眼看书的姿势。

        似是明白言芜的疑惑，银蛇说：“他有自闭症，对外界感知障碍严重。”

        言芜闻言，又回头，瞟了眼坐在红枫树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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