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行之和阿芜走到了巷子尽头最后一家破旧的院门前,开门进去后,众人才齐齐松了口气。
过了几分钟,麻将的“哗啦啦”声音又响起来。
不过这次,大家没再继续说起拆迁的事情。
而是议论着刚刚的少年。
“听我孙子说,他今年又是年级第一名,就他这样的成绩,考个清华北大的,完全没问题。”
“哎,能考出去也挺好的,咱们这破地方没前途。”
得知江行之能考出去,大家都松了口气。
但也有人说:“他这种,就算考出去了,哪个学校敢大着胆子接收啊。”
“我听人说,像这种爹是杀人犯的,儿子干什么都会受到限制,毕竟杀人犯的基因也会遗传。”
不知道是谁叹了口气:“唉,当年老江家,多好的人啊,真是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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