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出哪里诡异,只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危险。
这个梦境世界里,只有江行之可以看得到她摸得到她听得到她说话。
其他人都把她当了透明人无视。
很是稀奇。
她怀疑自己在现实中可能是受伤了,所以才会出现和从前不同的境况。
介于梦境靠的是江行之的精元值。
哪怕这梦境里,江行之就是虚弱的少年,她也不放过现在这个榨取的机会。
暴风雨的夜晚,还又停电了,孤男寡女睡在一床上,也就只能做这种事情。
言芜没想到江行之在这个梦境里看起来就是个病弱的风一吹就飘的少年,在床上能坚持如此之久。
当然,也可能是憋了十八年的精力。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