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他把樱桃放在她面前,轻轻捏她鼻子:“小馋鬼。”
言芜拿起一颗樱桃放在他口中:“哥哥,甜不甜?”
“甜,很甜。”
其实,他尝不出甜。
他在十年前的那个晚上之后,就对任何食物都没了感觉。
没了味蕾,也没了食欲。
吃,只为活着。
活着,是为了阿芜。
阿芜,他的小姑娘!
手被拉了拉,他低头,对上阿芜的目光:“哥哥,想看电视。”
江行之就抱着她去了客厅。
电视依旧是十年前的21寸小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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