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照片,缺了四分之一。
是他把那个男人撕掉了。
阿芜第一次离家,她对周围一切陌生的事物都很害怕。
一直都蔫蔫地靠着他,紧紧拉着他的手。
江行之,也是十年间第一次离家,还是走这么远。
他,他也害怕。
害怕攒动的人群,害怕喧哗的声音,更害怕那些大声的说话声。
但,但是他不能怕,他是阿芜的天,是阿芜的一切,他要是怕了,阿芜会更害怕的。
所以这一路,江行之都很镇定地带着阿芜坐公交,坐火车。
阿芜没有身份证,不能买票,他本来是想着上车补票,好在也没有人说阿芜,这令江行之松了口气。
江行之在学校附近的小区租了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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