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也要为人类战斗到底。

        言芜趴在江行之的胸口，听着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声。

        闷闷地说：“江行之，你还是没有喜欢我吗？”

        江行之闻言，眼底难掩讥屑。

        他记得奶奶听到爷爷在马上要退休的最后一场战役中被虫族拖走的消息时候痛哭流涕晕厥了过去，那一次后，奶奶就没再醒来过。

        他记得母亲在听到父亲战死的消息时候，一个人偷偷在书房里哭泣，然后擦干了眼泪走出房门，对他说：行之，没关系，妈妈会保护你。

        他记得母亲在他成人后，就一直在申请上战场。

        母亲对他说：父亲走过的路，她也想去看看，那些杀了父亲的虫子，她要亲手去杀一个，这是父亲死后，她唯一的心愿。

        他，是人，永远都不会喜欢虫族异类。

        她话落，又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可惜我也没有怀上你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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