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就如那日,那日她躺在马路上,满身鲜血。
阿芜,阿芜……
他伸手,想去捂住那几乎要裂开的胸口,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
可手,还没来得及抬起。
血光过后,他眼前一片昏眩黑暗,身体随之栽倒在了地上。
也幸好江老爷子的手在半空及时拉了一把,不至于江行之五官扑地被撞成平的。
在江行之倒地这一刻,本来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的言芜。
各项数值的屏幕上面突然间有了一点起伏。
然后,又有了一点。
这细微的,几不可察的变化虽然很小很小。
可拉直而又悠长的“嘀”声立刻就变成时不时的一声“滴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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