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低头,亲了亲他被砸破的额头处:“我心疼。”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她胸口:“你被他们伤了,我很心疼。”
“我不疼。”江行之只得认真的重申:“一点都不疼。”
比起佛祖以身饲虎,他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百废待兴,言芜也没想着离开,与官员们一起商议着安置那些灾民们的事情。
也因此,她搬回了官邸。
江行之,已经很久都没有再见到她。
他被勒令不得离开凤栖寺,但还是有人时不时地站在凤栖寺外哭嚎大骂。
有在暴风雨中失去家园的人,有在洪水中妻离子散的人,还有在瘟疫中没了亲人的人。
这些人哭声凄惨,蓬头污面衣着褴褛,目光更是凶恶,看到江行之,恨不得扑上去将他生吞活剥。
江行之连院门都不能出了,只能每日里在山外那些人的谩骂声中诵经打坐。
她,一直在官邸,已经二十天没有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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