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把剑朝江行之的心口而来。

        是阿芜，拿着剑一脸憎恶地盯着他：“我要剜了你心为我母亲报仇！”

        她神情狠戾凄绝。

        大约是哭过的缘故，眼圈还是红红的。

        江行之对上她这几欲癫狂的样子，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幻觉，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口位置还是大痛。

        他抬手，抓住那刺向他心口的剑尖，“阿芜。”

        他望着她的眉眼，轻声说：“如果他是你痛苦的源头，我会帮你毁灭他。”

        手里因为抓着剑尖，他手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但他好似感觉不到疼痛般，并没看自己手上的伤。

        只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言芜。

        下一刻，他另一只手伸出，隔空捏住言芜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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