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奉息说什么也不让江行之下山。
平日里江行之来这山上,他都是三催四催的,催江行之离开。
今天却是连连挽留。
江行之今天也没打算走,但是奉息这么反常,他还是挺好奇:“有什么事?”
奉息:“晚上你就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言芜一直就趴在他背上。
江行之极有耐心的教言芜发音。
但言芜懒得搭理他。
在言芜眼里,人类有两种,一种是人类,一种是她的食物。
她对自己的食物还是颇有耐心的,至于其他的人类。
都是些闻着就臭臭的家伙们,她连碰都不愿意去碰一下。
言芜将下巴搁在奉息的肩膀上,眯着眼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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