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芜放好小电炉,在院子里的水池旁洗了手,然后对曾嘉玉说:“我弟看书的时候特别沉迷,大概是没听到你车子的喇叭声。”
曾嘉玉:“我没按喇叭。”
她的车子悄悄就停在了言芜的院门前。
她没按喇叭,也没下车。
她纠结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下车去敲门,更加不知道自己还能和言芜说什么。
她没想到自己的父母亲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子水,浑身狼狈而又丑陋。
她不想自己这样子被言芜看到。
她甚至不敢想言芜会怎么想她,想她的家里人。
言芜当没看见曾嘉玉脸上的彷徨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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