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行之的手,放在了她头顶。
要,要干嘛?
要一巴掌拍碎她的天灵盖吗?
要,要把她的脑袋捏在他的手心里然后当球踢吗?
言芜连呼吸几乎都停止。
随时随地关注江行之的动作。
只要江行之敢再用那么一点点的力道,她就会跳起来反击。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她觉得自己比兔子要厉害多了。
言芜的浑身紧绷成了一根箭弦,随时随地发射。
结果,江行之的手只是在她的头顶放了放。
然后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摸了摸。
江行之此刻也很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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