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喉结?
男人的喉结,是,是可以拿下来的吗?
怎么,怎么她从来都不知道?
曾嘉玉“嗖”地抬头,望着言芜的脖颈。
哪里光滑一片,果然没了喉结。
曾嘉玉有点懵,也有点无措。
她手里放着言芜的喉结,就像是放着了一个烫手山芋。
所以现在,需要她去把手里的喉结贴回去吗?
言芜见她依旧傻呆呆的,似乎完全没明白一个假喉结意味着的是什么。
只得无奈地又拉住曾嘉玉的手,放进自己那运动服的上衣内。
曾嘉玉:……确认了言芜对她没有激凸感后,她现在做这样的事情也是心如止水毫无波动。
一点心跳加快的激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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