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连连摇头和江行之作揖,趁着周围没人,他一脸苦哈哈的对江行之道:“哥,我亲哥,您就饶了我吧,你让我杀人放火都行,你让我照顾她我做不到啊。”
江行之不解:“她难不成还为难你?”
奉息摇头:“女人如老虎,我可不想和一只老虎为伍,我不去照顾,坚决不去。”
江行之拍了拍他肩膀:“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挑战不可能的事情,越是怕什么,就越是要做什么,这是军令,你不能违抗。”
奉息:……
军令不该是上阵杀敌吗?
让他照顾一个女人,还是个言行不一的女人,这和上刑有什么区别!
奉息虽然万般不愿意,可也知道这事情没得选择。
只得苦哈哈的和张医师哭诉:“那女人太可怕了,张叔,她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快了。”张叔说:“有个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就能好点。”
半个月?
奉息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