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芜:……
昨天她把奉息吓得够呛,现在她被江行之吓得够呛。
要么在恭桶上,要么憋着。
简单粗暴直接。
幸好只是小解,但就算这样,言芜还是觉得老尴尬了。
尤其是她小解完后,这恭桶还是被江行之拎着带走。
啊……
江行之这个王爷啊,前两天还觉得她是个不怀好意进入军营的奸细,这睡了一觉,就已经小心小意地侍候她吃饭小解。
连恭桶都亲力亲为。
反差太大。
言芜觉着,她这已经到了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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