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穿了一身红嫁衣,她骑在马上奔腾的时候,风将红嫁衣吹得衣袂飞扬,也使得她窈窕玲珑的身段尽显。
但那身姿就如荒漠中的胡杨树,傲骨铮铮,
光看背影就令人觉着,这定然是一个极美貌极有脾性的女子。
不过奉息对这个女人长什么模样有什么样的性子并不好奇。
将死之人而已。
只要挡了哥哥的道,在他眼里不管男女都是死人。
更何况他从言芜那里已经总结出经验:女人如老虎,可怕的很。
越漂亮越可怕。
他对这个漂亮女人没有半点的兴致。
他提起刀,就要刺进这女人的胸口。
但下一刻想起,他此刻算是个匈奴人,匈奴人都是劫财劫色。
如果这位公主只是中了一刀一箭而死,一看就不是凶残的匈奴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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