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披了一件袍子后,令她坐在火炉子旁,这才帮她打湿头发擦洗。
侍候的极为周到。
言芜发觉江行之的头发微湿,而且这厮也换了一身衣服,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清新味道,看来刚刚在外间,江行之也洗了个澡。
言芜呐呐地对江行之说:“殿下,劳烦您亲自动手,我这心里头实在恐慌,其实我自己也可以的。”
江行之不说话。
浑身气息很是冷凝,言芜客气了一声后,也没再厚着脸皮找不痛快。
头发干了后,言芜刚喝了的药劲也差不多了。
她伸手,按住江行之还在帮她梳头的手:“殿下,到时间了。”
江行之的手微微一僵。
她的手茧很厚,但他却感受出了几分柔弱无骨。
他低低“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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