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更震惊了,问奉息:“女人难道不需要解手吗?”
在奉息看来,是不需要的。
要不然言芜一个女人,是怎么在大帐篷里和士兵们一起吃喝拉撒呢。
这整个营地,除了男人就是男人。
一个女人在这么多的男人堆里,要是需要解手什么的,绝对能被发现。
一定是女人不需要解手,所以才能够伪装的这么好。
见奉息好像还挺赞同她这反问语,言芜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女人怎么就不需要解手了?女人也是人好不,是人就得需要吃喝拉撒,需要拉屎放屁,奉息你怎么对女人这么的歧视啊,你不让我解手,难不成还想让我憋死在这床上?”
奉息被言芜怼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他忙忙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我的错。”
他走到床前,却没伸出手扶言芜,不仅保持了安全距离,还有点窘迫的说:“你,你自己没法坐起来吗?”
言芜:??歧视女人也就算了,还歧视她这个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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