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把言芜当了个烫手山芋。
他说:“你,你等等,我去把恭桶找来。”
言芜一边把袄子艰难地披在身上,一边说:“不用,我去外面找个地儿解决就成。”
她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了一套非常干净的里衣,想来是江行之的衣服。
只是她身形纤瘦,江行之别看身形挺拔,却是个衣服架子,很撑衣服。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个小女孩套了大哥哥的衣服般,宽袍大褂完全拎不起。
而且胸口的带子也被拆掉了。
幸好衣服宽大,看的不是那么明显。
把袄子一披后,更加看不出来。
只是言芜披好了袄子,这才发觉,袄子也不是她的。
估摸着是江行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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