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是突然癫狂了般,发足狂奔,朝远处跑去。
言芜感受到了身后滚烫的身体,已经那种无孔不入的男性气息。
这是,独属于江行之的气息。
她紧紧捏着缰绳,却没拉住小白的狂奔。
微微垂眼的她,心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些难受。
梦境为什么会有延续?
不该是黄粱一梦昙花一现吗?
为什么梦境还能有延续?
如果有延续,是否每个梦境里,她走后,江行之都是如此刻这般模样?
在李晋的软件机器帮助下,回忆起梦境的江行之,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是和她一样,对梦境里的一切已经没有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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