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言芜惊讶,连江行之这一刻,都惊的说不出话。
言芜记得,她现在的时间点,离当年身死过去了十年。
十年时间,世人都已忘了她是什么模样,可这马儿,却还记得她。
言芜俯身,将脸贴在马儿脖子上,她的手爱怜无比地,一下一下抚着它的鬃毛。
轻声说:“我从没怪过你。”
她想起了,她在被颠下马背后,在那山路下面躺了一整个晚上。
地面很凉,夜晚很凉,风也很凉,她躺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等待着死亡。
等待死亡的感觉其实比死亡本身更要煎熬。
这只马儿,是不是觉得这些都是因为它?
并不是,不是因为它,也不是因为江行之。
这一切,都是言芜自己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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