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芜心头就蓦地无比心疼。
是了,西王最敬爱的一直可以依靠的皇兄去世了。
说起来,西王如今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
他喊她“姐姐”,其实是想寻求安慰吧。
言芜起身走过去,帮西王将斗篷整理好,又把他系歪了的带子重新系好。
然后张开手,抱了抱西王。
西王愣住。
其实从言芜帮他整理斗篷的时候,他就一直是一种愣怔的状态。
他长长的睫毛低垂。
目光看似是落在言芜白皙细长的手指上面。
其实那恍惚的目光完全没有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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