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嘉玉闻言,眼泪掉的更快了。
她喉头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索性也不再抬头与言芜辩护,只一边流着泪,一边帮言芜擦拭伤口四周那些血污。
言芜瞧着她眼泪还在一滴滴的朝地上掉着,心疼的不行,继续柔声安慰她:“嘉玉,我是知道自己不会有事才会这样做的,如果是生死面前,我肯定不会这样做,在自己的生命面前,我还是比较自私的……”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曾嘉玉那眼泪更是断线的珠子般落的更快了。
李晋在这时候下车,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走到言芜身边蹲下,望着曾嘉玉说:“妹儿,哭啥?”
这,这可不像是李晋那一口纯正的京腔口音。
而且他此刻浑身都是土,也就一张脸稍微能看,人本来就很滑稽了,再搭配这东北风十足的腔调,更令人想笑。
言芜以为他是想逗曾嘉玉发笑才故意这么说。
于是也笑着答:“被我感动哭了呗。”
李晋听到言芜的声音,就仰起头,望着言芜。
他盯着言芜的目光看起来有点复杂。
那脸上的神情似喜似悲,却又似无比的激动与惊恐。
这些纷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出现在他脸上,他的脸就像是被婆娑光影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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