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之的腿骨已经不是第一次折了,习以为常,这点伤并没放在心上。
他连麻药都没打。
只侧头一眨不眨地盯着被医生处理着的言芜的伤口。
言芜的手腕处是碎骨几乎成了渣渣不说,手腕处的伤基本是血肉模糊。
完全没法把断手接好。
进这手术室的已经是这方面最顶尖的几位医生。
但看到言芜这伤,这几个医生一脸凝重,都是一副于非常郑重认真的表情,虽然江行之的目光灼灼,但依旧没能打扰到他们。
言芜问江行之:“怎么不打麻药?不疼吗?”
言芜的伤口只是手腕,并没有全身麻醉,只是手臂麻醉,所以她还能保持清醒。
江行之闻言,答:“还好。”
言芜:“幸好今天遇到你了,不然我怕是得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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