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殿下的情况正在好转。
且“解药”的效果好到出乎张医师的预期。
他为殿下把完脉,就扭头望向言芜,欲言又止。
这,这还真是个女人啊。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殿下这合该好好活着。
只是,只是如今,他可怎么称呼言芜?
倒是言芜,对上张医师的目光,神情坦然:“白日里我需领兵出去一趟,你给我也开点药。”
一旁的奉息忙问:“言芜你也生病了?还是中毒了?”
言芜轻咳了一声:“有点伤寒,不是什么大事。”
张医师瞧到奉息对言芜的态度,分明是没发觉言芜是个女儿身。
顿时了然,他知女子第一次后都是会疼,忙给言芜开了些药,又让自己的小徒弟把药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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