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芜。
不是梦境里毫无生气的尸体。
他的,鲜活生动的阿芜啊。
他胸膛深处,那颗心突然就“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浑身好像是注入了生气般,整个人也一下子从铁憨憨变成了霸气反派。
灰头土脸,身上还挂着两个人形配件的江行之左张右望,看了看着荒无人迹的地方,然后瞧着言芜这车身密密麻麻的弹孔,陷入了沉思。
后知后觉地,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模样有点丢脸,这么一种狼狈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啊。
太挫了,不太想坐在言芜的车上。
可是看到她这么开心,又觉得,好像也值得!
但是他觉得言芜这似乎也不是来这种地方看风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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