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问:“头发会揪的你疼吧?”
言芜想了想,可能疼痛感不是很严重。
但的确应该会疼。
所以立刻就又把自己的头发抽回。
抓住了凌虚子的大把头发:“那我抓你的得了。”
她没想过手拉手,拉着女儿也就算了,再拉这么个男人,怎么想都觉得古怪。
所以拉手的方式从最开始就被她抛开了。
凌虚子:……
他头发被她篡在手中,就好似心被她篡着了般。
本来“怦怦怦”跳的极快的心在这一刻突然就像是被人紧紧扼制,令他犹如牵线木偶般。
愣愣被言芜抓着的头发一起跳进界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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