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江行之。
他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戴帽子,看不到他的五官。
衣服也和走的那天穿的不一样。
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认出了这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爱人,江行之。
江行之啊,他在这里。
他在躲她。
他怕她认出来。
所以,他还有思想。
感染了拉波尔病毒的人,至今没有任何一个还有思想,就算有,也是只对同为感染了拉波尔病毒的人有。
没感染的人,哪怕从前是他的亲友爱人,也都会变成他撕咬的血肉。
言芜微微扬起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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