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澈受伤了,需要她。
因为被需要着,所以言芜全神贯注的在朝前奔跑。
“我是不是跑的挺快的?我觉得我挺适合参加马拉松什么的……”
“再跑一会应该就可以走到马路上,到时候我们拦住一辆车就能带你去医院里。”
“阿澈你别担心,那两个绑匪是咎由自取,这事情我们不告诉任何人,谁也不会知道。”
“阿撤你冷不冷?”
厉澈不搭理她,她的唧唧喳喳的声音就不会停下,跟着猎猎的风声一起窜进厉澈的耳朵里。
厉澈的眉头终于没法再继续朝一起蹙了,已经到了极限。
他松开眉头,说:“冷。”
现在这天气,虽然是初秋,但依旧热的很,她身上就穿了一件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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