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言芜,是那么的不甘心。
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头顶的那个方形口子被盖了上,外面的光亮和声音也都被隔绝。
言芜的身体被木棍刺着,稍稍一动弹,就是钻心裂肺般的疼。
她的头昏昏沉沉的。
合卺酒带来的后劲越来越大,使她身体没有什么力气。
她使劲地扬高着自己的头颅。
也一直在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只有这样,她才能令自己的头不刺入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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