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之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疼吗?”
言芜没有注射麻醉剂。
她的伤口那么厉害,可她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一直没有尖叫或是哼疼。
她脸上甚至连皱眉的表情都没有。
也因此,江行之的表情越发郑重。
言芜这会昏昏然的,听着江行之的声音简直像是从云际传来。
下意识的从鼻音里发了一声:“嗯”。
江行之的声音愈发轻柔担忧:“哪里疼?”
昏昏欲睡的言芜没回应。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梦里的江行之在她耳边低低的柔柔的说着话。
这声音真是太过好听了,丝丝缕缕撩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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