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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荒诞离奇,以至于言芜醒来的时候,昏昏然地竟然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
她躺在一张可以推动的床上。
床在驾驶室里。
江行之似乎在驾驶室外的门口在和人说话。
因为门没有完全合上,留了一条缝,所以言芜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声音。
“不是我的功劳,我来的晚,那些人都是言芜解决的,如果你们真要记功,就给她记功。”
对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江行之又说:“言芜伤的很重,至今还在昏迷,情况并不好,转移只会加重她伤势。彩霞镇那边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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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芜朦朦胧胧的听了几句,完全不知所以然,觉得这声音不像是能令她怀孕的那种声音,她正要抗议,可身体乏乏的眼一合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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