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耳朵坏了吗?
为什么听不到声音了?
之前的暴雨把言芜的眼睛冲刷的又涩又疼。
她想闭眼歇口气。
就一口气。
可是继而想到申教官丛教官两人的脚程,如果被这些人追上,说不准两个教官就真要被这些人开膛破肚杀了“示众”。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那些泥水,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朝前方的丛林里穿梭。
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让离开,她就算全部弄不死,也必须守住这边的路线。
身上的枪没了子弹,她扔了枪,紧紧捏着手里的匕首。
再次遇到了一个家伙。
她不等对方扭头,手里的匕首就朝着对方的脖子划拉去,另一手则抓着对方的胳膊,令对方拿枪的手没法对准她。
瞧着对方在喷血中倒在地上,言芜把枪从对方身上摘下来,继续在丛林里静静地流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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