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摇摇头,正色道:“蝗虫为了生存,吃庄稼本没错,但你已成精,有了智慧,再这样肆无忌惮指挥蝗虫穿州过县摧毁良田,那就是真的没人性了。”
“不,你的不对!”
千秋虽然有些畏惧,但仍倔强反驳道:“我们蝗神可是奉庭之命考验百姓,就像瘟部有专门散布瘟疫的神和疫鬼一般,蝗神也在此粒”
“原来是这样!”
陆言愣了一下,感觉千秋讲的有些道理,庭可不止善神,还有恶神存在,其中典型代表便是庭八部之一的瘟部。
他们负责散布瘟疫,以瘟疫惩罚对庭不敬或者道德沦丧的百姓,瘟疫降临更是恐怖。
如果真是这样,那蝗神也算庭的编外人员,怪不得各地蝗灾一直没办法真正清除,原来原因在这。
“不管你们是否有庭允许,但既然有了智慧就该心怀善念,蝗灾过后多少百姓饿死,你就没有一点感觉吗?”陆言呵斥道。
千秋脸上有些委屈,那些都是族中其他长辈做的,关她什么事。
她第一次外出主持蝗灾不就被眼前的凶恶鬼神给阻止了,加上对方以蝗虫为食,哪有死那么多人。
不过她却不敢反驳,陆言的鞭子太厉害,抽在身上钻心的疼痛。
陆言见千秋似有屈服之意,当即将兑剑沼泽阵升高,令她不用浸泡在神力和香火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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