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粮食,不仅要交皇粮,还要给地主交租,剩下的粮食不过勉强果腹罢了,哪里会卖。
听桑田被害裴钱氏猛然打了个机灵,哪里还姑上其他,焦急道:“我家男人一向与人交好,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实人,谁会害我们家啊。”
着着竟然哭了起来。
“至于谁害你……”陆言沉吟片刻继续道:“我却不能告知你,只能你自己查看。”
其实他也不清楚,因神职缘故他能感受到裴家桑田被人浇了开水,却无法推算出是谁在背后所做。
裴钱氏此时精神恍惚,喃喃自语道:“要有人害我家?前些日子黄家娘子好似羡慕奴家布匹织的比她细腻,不对,那就是隔壁王家,好似因为我家种了中间地沟对我家有些不满。”
她正胡思乱想着,茅厕上空的司厕之神再次开口了。
“本神已提醒于你,快告知你家夫君查看桑田,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陆言完最后一句话便隐藏身形,信仰来源于神秘,距离方能产生神秘福
裴钱氏这才如梦初醒,也顾不得带着尿桶,直接往家中跑去。
望着她离去身影陆言微微摇头,女人就是女人,祸事来了只会哀伤埋怨,却不赶紧寻找解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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