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经常被贾修贤骂作奸滑,哪里不清楚冲出去的后果,厕神老爷还有一线生机,而他们陷入重围,必死无疑。
“好好好,你们想死那就一起死了”
贾修贤愤怒咆哮一声,踉踉跄跄返回大堂,心生无限悲凉。
恍惚间来到代表一衙之主的太师椅上,为了这个位置他努力了四十年,没想到刚得到便要死了。
无神的眼睛扫过桌上,突然愣住了,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而且上面还写着一首诗,不自觉念了起来。
“暗渡陈仓一梦空,瞒过海技已穷;
悬羊卖狗儿戏,雕虫技不善终。”
白纸瞬间被一把火烧成灰,法桌被一脚踢开。
“陆言!”
贾修贤怒吼着这个压制他数月的名字,他不甘心,明明有那么大的优势,为何输得是他,甚至陷入死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