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陆言就施法放开对千秋限制。
旁边的鲍流水看的目瞪口呆,他到底都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情况。
陆言会担心千秋独自回家遇到危险?
确定不是母老虎一般的千秋伤害别人?
他的大脑一片浆糊,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眼前的一切令他根本想不通。
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陆言和千秋已经离开了,苦笑着返回梳妆台附近。
有心询问许负,刚抬头便看到一张不善的脸,似乎暴风雨来劲的前兆。
“哼,男人!”
许负懒得搭理鲍流水,目光转向梳妆台,似呼很是鄙夷。
鲍流水欲哭无泪,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就那么不讨人喜欢呢!
城隍衙门后衙,陆言与千秋默默往前走,两人谁都没有话,眼见即将进入大堂,千秋不免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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