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微翘起,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为司厕之神,掌握桑蚕、文运以及五谷轮回,有管理桑蚕以及肥田之权柄,你一个乡土地,桑蚕和肥田之事不该向我汇报吗?”
“我……你……”
望溪乡土地指着陆言不出话来,按照神职上看,厕神与土地神神职的确有重合之处。
只是厕神出现的比较少,加上一直没关注这方面,他一时没想起来。
心中顿感愤怒和悲伤,按照陆言所,对方不仅能训斥他,甚至对所有土地神都有管辖权。
他就算进京告状也没用,因为是他无视陆言在先,上告不仅动不了陆言分毫,反而是自取其辱。
越想越气,可又无可奈何,那种憋屈实在太过难受。
“这就是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典型!”
陆言嗤之以鼻,转身看向窦建业和鲍学义,事实摆在眼前,就不需要他多什么了吧!
窦建业和鲍学义既尴尬又佩服,原来还能这样,各县厕神有实力却没名义,没想到只是他们没发现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