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到声音便迫不及待传来:“厕君,郡城隍开始反击了,外面到处是巡查的阴兵和鬼差,咱们已经寸步难行了。”
“哦,还算及时。”
陆言随口敷衍一声,继续喝茶聊,好似并不在意。
见曹政田神色忧虑,似乎有些惊慌,这才想到此神以往不过是鬼吏,不过是刚提拔上来。
笑着解释道:“目前可不只是通郡郡城,其他各县都有阴兵和鬼差巡视,我派过去的几位厕神都困在衙门中无法外出。”
“那我们不是成了笼中鸟、瓮中鳖了吗?”曹政田更加不解。
陆言瞥了曹政田一眼道:“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任由我们算计不成?”
任何算计都要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不然都是空中楼阁。
他也从未想过一下打死通郡城隍,毕竟都是阴司鬼神,谁敢违反条阴律?
所谓的斗争不过是在规则允许内相互倾轧罢了,直接掀桌子那是找死。
“不要急,他们能巡查我们也能,通郡可不只有城隍体系,咱们厕神也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又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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