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诡异的局面各地厕神自然要问责当地拜上神教祭祀。
所得理由千奇百样,有信仰不稳固的,有陆神教树大根深需要时间,有大战使信徒受影响不便祭祀的。
琳琅满目,每一种反馈都有理由,可全国都这样,总感觉怪怪的。
当然,在所有城隍心中还有另一个理由。那就是香火被人截流了。
拜上神教是由都城隍宫统一牵头管理,香火收入也是都城隍宫收集后再统一分配,他们截流了多少,往下分多少,除帘事人又有谁得清呢。
而其中文武判官嫌疑最大,他们负责征收香火以及分配香火,现在香火寥寥无几,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怨恨不可避免在心底滋生,只是目前还在暗地里抱怨,没有摆在明面上。
都城隍宫中,李不器盯着孽镜台不住地冷笑,只感觉文武判官两神真是利令智昏。
“本还想着怎么从铁板一块的大楚神道中打开缺口,没想到尔等竟如此短视,真是愚蠢。”
李不器脸上满是玩味的笑容,目前的情况正符合他的预期,城隍与厕神,拜上神教与陆神教,相互牵制,相互消耗。
而他就能趁机招揽心腹,将本地长久以来形成的利益链敲碎,然后招揽到自己手郑
文判官殿,两位判官脸色铁青,别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可能不清楚,拜上神教根本没收获什么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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