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寂静的可怕。
无论李不器如何怒吼依然没有城隍动手,到了此时即便是傻子也发现了气氛不对。
黑白无常、枷锁将军尴尬地站在陆言面前,想出手又有些畏惧陆言的威名。
堂堂正四品,以勇武着称的武判官可就死在陆言手中,更别提还有同级别的日夜游神了。
李不器脸上涨红,怒道:“你们在干什么!想造反吗?”
简直要气疯了,他们想干什么!不过是输了一场罢了怎么连胆子都输了。
有他在现场撑腰又怕什么,难道自己还保护不了他们吗?
左边角落的文判官倒是猜出点什么,悄悄吩咐功曹神取来神籍查阅,这一查看才发现问题的严重。
惊恐地望向陆言,所有城隍神职上都有一个兼职,兼任当地厕神。
郡城隍兼任郡厕神,县城隍兼任县厕神,原本郡县可还有着厕神的,也就兼任的神职只是挂名,并无实权,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选择了这样做。
心中惶恐不安,龙山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让那么多城隍选择了投靠陆言。
恍惚间抬头,看到李不器仍在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头脑顿时清晰起来,对着李不器暗暗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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