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尘呐,你是老宗主唯一的亲传男弟子!这宗主之位非你莫属,别人想当我还不同意呢。”
“虽然天道宗在东嵊州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修士小门派,但三千年前它也辉煌过不是,你就别鸡蛋里面挑骨头了。”
“长老堂一致决定由你来继承天道宗宗主之位,你放心,这年龄不是问题,修为境界更不是问题,今后,你要以德服人,重振天道宗辉煌。”
“逸尘呐,不对,是天道宗宗主,你不用送我们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
此时,四个天道宗长老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他们准备脱离这个穷困潦倒的天道宗去其它修士门派谋生路。
“四位长老!求求你们带上我们吧!”
一群身穿无数补丁的天道宗弟子齐齐跪在四位长老面前。他们脸上全是乞求之色,甚至还有人当场“哇”的一声泪崩。
其哭声震耳欲聋,就连早上老宗主下葬时也没见这厮哭得这么卖力。
“你们还有谁想走?”
这时,一个同样身穿无数补丁的十五六岁俊俏少年开口问道。
“宗主!执法堂大弟子程潇愿意放弃执法堂首席大弟子身份,从此脱离天道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