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麟霄抿了抿唇,心底大概有了底,垂着头,没有再言语。
苏九难以理解的看了白濯一眼。
尽管在他嘴里,他的徒弟多么不值得托付,但她很清楚,这人把他徒弟看的特别重。
他之所以跟过来,恐怕也是担心徒弟。
有这样的前提在,她能理解就见鬼了。
总不能因为她足够心狠手辣吧?
苏九甩开了多余的想法。
别人的事情与她无关,何必庸人自扰。
这场好戏,以白濯和麟霄化为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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