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尴尬的事情。
奈何两个当事人都没反应。
颜花犯不解释,喝着茶,温润如玉,朗月清风的模样。
他都无所谓了,苏九就更无所谓了。
反正作死的又不是她。
陈艳艳突然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了,摸了摸鼻子,又凑近银律:“你怎么知道?”
银律脖子一扭,像看傻子一样的:“你废话,我家主人这么好看,我要是人类,我也喜欢她!”
“……”陈艳艳磨牙:“……你慢慢喝蜂浆。”
一段插曲结束。
没过多久,血狼他们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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