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霄目送着她离去,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白濯斜眼看他,调侃的:“怎么着?后悔当初没有一开始就认出她女儿身吗?”
麟霄白了她一眼,“我只是佩服她,一个姑娘居然敢上角斗场的擂台,不要命了吗?”
“是啊,一姑娘上角斗场擂台,关键她还赢了,真没天理。”白濯毫不客气的补刀。
“……”
麟霄闭嘴了。
白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缘分这种东西,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你看为师这辈子清心寡欲,不是也挺好的?”
麟霄冷幽幽的瞥了他一眼,而后走出包间,顺势把门给带上了。
那姿态仿佛在说“您一个人好好待着吧!”
白濯皱了皱鼻尖,“儿大不由爹,估计是思春了,得给他好好物色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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