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侵略不仅仅是将他关起来欣赏那么简单,或者是强占有他,而是想随时能触摸轻抚,将他的脸玩弄于股掌之间。
赫连聿嘶了一声。
搞不好,这次去灵城是他唯一能完整离开这的机会了。
基本上跟他想的没什么差别。
桃夭阁。
被称为独活的神医正拧眉望着祝漪桃,“祝小姐,你可知这么做,那位青年就毁了?”
祝漪桃歪坐在软塌,斜眼看着他:“这又不是你第一次这么做了,何必如此惊讶?”
独活表情怔了怔,瞥了眼桌上画卷,笑道:“呵呵呵……老夫是担心祝小姐后悔,适才看了青年的画像,只是觉得可惜了,若是祝小姐能……”
“废什么话?”
祝漪桃不耐烦的打断他,“本小姐要的是他的脸,在谁的身上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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