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有伸出手，试图给镜子里的自己换上一张脸的时候，卡住不动的那一幕。

        听起来，很像是卡bug。

        但不管怎么说，当恶灵摘下面具以后，它就完全继承了杜维构建的记忆，性格，行为逻辑，暂时变成了类人格化的产物。

        ……

        霍米尔眼神惊恐的盯着镜子，额头满是细密的冷汗，在照明棒的映照下，显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不明所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杜维先生在镜子里，那么外面的是……恶灵？

        还是说，镜子里的才是恶灵，他只是在试图误导自己？

        霍米尔咬着牙说道：“我怎么才能确定你没有骗我？”

        一种无法抑制的寒意慢慢涌现在她心里。

        就算是洗手池里出现的那张皱巴巴的女人脸，也没有镜子里，这个满脸憔悴，眼神却无比冷静的杜维给她带来的恐惧感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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