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那个坐在椅子上，侧对着杜维的女人，竟然连同椅子，无声的移动了位置，丝丝压抑感在心底蔓延，整个房间里的光线似乎都因此受到了影响，下降了好几个度。杜维甚至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角落里大片的阴影正在蔓延，就好像是某种活物一样。

        细密的冷汗爬满了他的背部，垂在额头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表面。

        而那个女人则除此之外没有异常异样的举动，只是正对着杜维，直勾勾的看着他。

        虽然两者之间，有着一段很明显的距离。

        可杜维却感觉到了无比凝厚的阴沉压抑之感。

        他没有再做出任何举动，保持现先的动作，连呼吸都开始放缓，控制所有情绪，让自己始终处在冷静和理智的状态中。

        这种距离下，杜维能看到女人的全部外貌。

        皮肤干瘪满是皱纹，包裹着骨骼，像是头发枯蒿如同野草。

        穿着脏乱不堪的长裙，许多地方都已经出现了腐败的霉斑，像是埋在土里很久似得。

        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女人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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