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不是先有的过去,才有的未来,而是先有的未来,才有的过去。”
“在未来的某一天,我可能会用某种方式前往过去,可我的存在,绝不会是在过去的我因为某些方式来到了现在。”
这是自我根本的定位。
杜维绝对不是某个存在的转世。
只能说,某个存在可能是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未来的某一天,我究竟出于什么目的,前往了更遥远的过去,并且在石碑上留下这段话呢?”
“我究竟想传达些什么?”
“还是说,我想警示这个时期的自己?”
杜维问自己。
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出答案。
恍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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